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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4日 星期三

【身體之書】有無身體,情色有無,政治之必有


第一頁。

  1031日,同志大遊行邁入第十三年。當天,政大中文寫作中心舉辦第八年的文學創作營,以情色之名。當情色與同志大遊行交合在一起,成為一處闃黑、難解的謎。我總覺得不夠貼近他們,所以闃黑,所以還是一團謎,所以身分不明。那兩天在藝中的創意實驗室,聽祈立峰、凝視曾愷芯(完全字面上凝視)、迷袁瓊瓊、望周美玲、賞黃健和、讀李昂。

  他們集情色之大成,不,用比較嚴謹的用詞來說,他們集性別之大成。

  一位小隊內原先只是陪同學一起來參加的同屆隊員,或許她先天對文學無趣,後天對情色反感。她問了一個問題,這不是情色文學營嗎,為什麼會邀請曾愷芯來演講?當曾愷芯與情色並陳,情色被視作一只染缸,汙化所有在眾人眼中的「正面」之事。

  情色必定與身體有關,無身體,無情色;無身體、無性別亦無身分。

  「情色跟性別有一定的關聯啊。」當時沒想太多我直接這樣回答。

  回到面對自我的方式,二分似乎成為一種必然的表現,從社會大眾看我的身體,從自我看自己的身體。身體不只是肉體,同時也挾帶著大量政治話語的中介之一。從二分性別、多元性別(看不見的同性戀、看不見的異性戀、可見的性器官、可見的陽剛與陰柔、跨性別的轉折),身體政治必然無法分開,更應該正視身體政治的重要;並且企圖讓在這座島國上不談政治之人,從身體裡洞察自我的立場與認同。


藝術無關乎政治。
所以請不要畫抽象畫
因為當交錯紛亂的線條色塊,表現了我們的愛恨見聞思維願景
這些總讓人想起政治
(〈藝術無關乎政治〉,陳令洋)



  每當想起藝術與政治之間的關聯,連結延伸至畢業製作的題材之中,身體總是存在,但卻又虛無飄渺般地被忽視、被理所當然。我實在不太願意承認藝術家時常沉溺於自我表現的滿足與歡愉之中,又或者那只是單方面我對於藝術家的身分想像。然而,藝術總得與政治緊緊相扣,或許以一種實用主義式的觀看,這些創作不一定足以影響什麼,甚至被摒棄排外。我依舊覺得必須有光(外界的涉入),這作品不可只能有我,無社會群體,無思考我之存在。

2015年8月8日 星期六

日常生活的觀察:那些不在分類裡的女人和男人們啊


  當這個社會看似逐漸步向讓普天下的女性地位,可以和一般男性平起平坐時(想當然爾,現實還沒到平起平坐的地步)。在大眾客觀認定的美之前,我們仍舊對於身分裡的既定印象仍舊根深蒂固。尤其我們最愛使用標籤和分類,將相當複雜的人類加以簡化,好讓我們的大腦對這些物件更易於解讀與詮釋。「簡化」就變成刻板印象難以在這現實世界中難以擺脫的超大窠臼了。

  在網站「女人迷」當中,專欄作者  KangHao Fan 曾對運動賽事裡的性別刻板印象提出他的分析。在不同種類的球類運動當中,並非所有的球類運動印象裡皆以男性佔上風,例如重視技巧與靈活度的排球運動,在大眾印象當中,女性為從事此運動的多數;因此,當男性進入排球領域時,被父權體制束縛的男性形象便會被陰柔的排球場域所轉化。被陽剛、強壯、肌肉等詞彙收編的男性與在排球場上的女人對決,便出現與其他體育場域一樣,「理所當然」的必須贏過女生。過度凸顯性別印象裡的一方,無論是二元的男女分別,都遺漏的少數不在這分類之下的性別族群:陰柔的男性與陽剛的女性。

Photo Credit: https://www.facebook.com/ntuvolleyallstar?fref=ts

  在大眾印象當中,普遍生理的力量差異(生理男性的力氣比女性大)建構了體育運動場域裡對性別判定的認知。像是在台灣引以為傲的舉重領域裡,力量常被引伸為性別分類的一種依據。尤其進入這一類場域的女性,常會被貼上「中性」、「不男不女」的標籤。為了回歸社會對性別的普遍認知,進一步在體育項目的頒獎典禮當中(例如體委會每年舉辦的運動菁英獎),透過媒體傳播,這些女運動員透過社會認定的裝扮表現刻板的「女性陰柔特質」。

國手許淑淨於仁川亞運舉重項目破世界紀錄
Photo Credit: 自由時報

  當「做自己」在這個世代成為一種相當盛行的流行口號時;實踐做自己的案例其實依舊稀少,簡化後的印象仍是社會群體認識一個人的主要依據。那些不在媒體分類裡的「女人」和「男人」其實在日常生活當中佔為多數,然而我們卻總是將媒體投射出來的性別印象誤認作大眾的普遍認知。我們該如何破除這個過度簡化的社會習慣呢?因為非性別弱勢的大家總是躲在角落裡沉默不語呢。


參考連結/
運動場上的性別歧視:男人打排球很娘?攻擊女生不要臉啦?

深夜烘焙的綺想:米其林女廚師在哪呢?



因為父親節難得回家待了幾天,碰巧自己又在書店以低價撿到了一本美麗的食譜,因此手癢就在深夜烤了一個簡單的巧克力蛋糕。之所以使用「美麗」來形容食譜,是因為作者Katie Quinn Davies是名攝影師,厚厚一本的食譜不只步驟描繪詳細,光看照片也讓人十分療育。


我自己如同許多嗜甜者,擁有「另外一個胃裝甜點」,但要是讓我在烹飪和烘焙兩者間選擇一項深造,我肯定會選擇烹飪,原因無他,個性比較大喇喇的我,對於食譜的比例和時間掌控還不太上手,也失敗過幾回;然而製作甜點往往必須十分細心和耐心,直到從烤箱出爐才能判定是否成功,而中途常常無法試味道與調味,不像烹飪可以邊烹煮邊調味,太鹹可以偷偷加點糖,味道不夠可以在燉煮。烘焙如同聯考,送進烤箱後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半成品慢慢膨脹成型,並在拿出烤箱後一嗜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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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每每製作甜點,我總保持著又愛又恨的心情,深怕會再次端出令人失望的成品;不過適逢父親節總不能送給爸爸殘破的蛋糕,所以我選擇了Katie食譜中「幾乎不可能搞砸的」的巧克力蛋糕(Easy chocolate cake),也果然如Katie所稱,真的很難失敗,食譜中的馬茲卡彭起司由於購買不到被我換成奶油起司,也依然成功。於是晚上十點家家戶戶準備就寢的時間,我的巧克力蛋糕飄著香氣熱騰騰的出爐,想必鄰居們肯定都恨得牙癢癢,畢竟在深夜看/聞到美食可是十分折磨人。


近年飲食書籍大增,也顯示出現代社會更多人們開始注重日常生活,試圖逃離工業化社會下的分工,離開加工食物回歸手做。越來越多非專業背景出身的家庭廚師運用網路,分享自己的成品進而聲名大噪得以出書,像是Katie;不過也有家庭廚師以其他方式圓夢,參加電視競賽節目便是其中之一。


相信喜愛美食的人對於《廚神當道》(MasterChef應該不陌生,偶爾轉台經過TLC頻道應該有會略有所聞,我個人也是非常喜愛,畢竟可以看到參賽者運用巧思創作許多驚豔的料理、專業的評審給予建議,又有神秘箱和壓力測試等關卡,讓節目不會過與冗長並維持緊湊的節奏;然而對於評審團的選擇,我並不是十分的認同,前面五季的評審皆是由三位男性Gordon RamsayGraham ElliotJoe Bastianic擔任,直到第六季才加入Christina Tosi,稍微平衡了評審團的性別比例(但男性仍占多數)。為了不要冤枉製作單位,我運用谷哥大神搜尋關鍵字「michelin chef」,落落一大長串全都是男性主廚,因此製作單位要尋找擁有米其林星等的女性主廚想必也是難事一件,然而反觀《廚神當道》開播五季以來的贏家,五位中有四位是女性,進入到決賽中的前兩名(五季共十名)其中女性也占了五分之三,雖然不能以《廚神當道》的參賽狀況當作整個美國、世界的廚師界情形,然而米其林大廚名單中嚴重的性別失衡的確是個值得探討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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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女人(U.N. Women)日前發布了一系列的平面廣告 Equality, we are still searching for it,運用Google的圖片搜尋功能,顯示了社會上許多職業仍由男性把持。在此我變更關鍵字向該廣告campaign致敬,看到這麼多張的照片顯示出來沒有一位女性,真是令人感到震驚。也許傳統的米其林評鑑方式就如同多年掌控社會的父權體制,因此許多女性廚師才打破框架倚靠新興媒體網路、或是藉由參加比賽才能凸顯出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