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畢業製作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畢業製作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5年12月28日 星期一

W9 《甬》 開展紀錄



因為《甬》有了許多第一次,比方說

第一次徹夜沒睡
第一次睡在學校大樓裡
第一次辦桌給十人吃 (但其實根本分量不夠)
第一次非因預防針、抽血而打針
第一次做鼻內視鏡
第一次一口氣買了200朵玫瑰
第一次當邀請別人聽歌卻唱不出聲音的糗妹

有些第一次很過癮,有些卻讓我吃足苦頭。
但我確信這些第一次會記在心中一輩子,就像22號天亮時第一道晨曦灑進室內的光景。

2015年12月7日 星期一

【身體之書 Week 7】 關於作品






今天純提製作【身體之書】Version 1.0 的整個過(開)程(砲)。


滾筒式衛生紙,一張短小的紙上長度約 11 公分,圖中的長度就跟我差不多高。
(身高、身體的長度體現)

製作過程時,剛好想到陳文玲不太喜歡用衛生紙做為呈現形式的媒材。也提到如果又被打槍的話,就要幫別人做作品。我聽到這件事,當然覺得嗤之以鼻,甚至覺得荒謬至極。當然,這前提是我獲得的資訊是正確無誤的話。

第一,(藝術)創作做為個人主體身分的展現,畢業製作最後的目的何在?若說是以一種「實驗性質」的策展方式作為本學期的展演目的,成敗並非歸於指導教授身上,那也確實教授的精神在於指(控)導(制)學生做創作。學生自我的意志何在,如果面對傷痕只是透過書寫,一五一十的陳述,即便那是創作的形式之一,但都不如其他創作呈現的方式來的更加多元,使其歧義。傷痕已經很深了,以作品裸露某一部分未見的自己必須具備勇氣,展出更需要面對他人的觀看考驗。我必須承認創作本身就是自虐,但不需要再借他人(權威)之手鞭打自己。

第二,做好創作被譴責,但不是成為替代別人的準備。
我鮮少聽過為別人做創作,而該作品可以成為自己一部分的案例。大概只有為別人寫作文,然後拿高分的槍手;但畢業製作總不會淪為應付考試的地位吧。當我們願意拿出真心,面對面地裸裎,(除非你下流,你就是假掰到覺得自己奉上真心,直到別人認同,但其實你知道,你沒有。)我還是要再次重申面對自我身分認同的那些勇氣要拿出來好難。因此我也特別喜歡願意坦誠自己的立場、真實身分認同的每個人。坦誠不適用於資本主義社會的價值觀,畢竟首要思考會放在彼此利益之上。然而創作必須首先對自己誠實,也導致創作往往與資本主義社會相違背(看看大家創作的生活好辛苦。)創作固然必有好壞,但回到被譴責這件事情,我必然會接受這件作品當中某些我認為很重要,為何要以這種型態呈現在大家面前的原因做解釋。虛心受教,但我仍舊要捍衛我與作品的立場。(這個時候羅蘭巴特,請你閃一邊,我沒有要接受作者已死的事實,謝謝。)

這大概是作為創作者的某些應盡之事吧。

好了,我廢話太多,轉回正題。(同學們要多多爭取話語權啊,然後就會被放進黑名單。)

我選擇滾筒式衛生紙其實是很久之前的想法,而且很意外,在搜尋其他媒材途中,並未改變我對衛生紙這個媒材放在首位的想法。

衛生紙到底能不能被視作藝術作品的一環?

我首要想到衛生紙與身體肌膚的關聯性,接著就是邊緣。衛生紙其實非常必備,跟皮膚一樣。但在整個社會的認同感當中,卻往往被放在最為外圍的一環,它很常見,所以被輕視,在日常生活的價值觀裡便容易被排斥。必須要在「正確」的情境使用才會被認同,例如:如廁、擤鼻涕、把殘渣液體擦拭乾淨。

衛生紙沒有主體性,和我們的身體一樣,在建構的社會裡,我們附屬於某個物件身上才有了價值與意義。




奶奶的臥室與身體之書的製作過程。

墨與衛生紙一樣也佔有一定重要的地位,黑與白一體兩面,然而黑未必得解讀成不好之物。只是黑普遍啃噬任何有色之物,成為同體的概念,也代表社會化的象徵與表現。


11 張,每張代表 2 歲(年),今年年底起,我 22 歲。



墨瓶,感謝我的助手老爸,一比一的墨與水,還有某些愛的成分。

噴墨結束,黑與白的交界,歪曲脊椎。

我愛衛生紙做為媒材的主因,就是因為它太脆弱了,跟我的身體一模一樣。

於是乎,21-22歲的我成了三段,老天爺真會開我玩笑。
我想起我手上的生命線,在深遠一處也有一點曲折,但我大概就是個病體吧。(淡然)

貼上標籤,註記歲數,以方便挪到其他地方排列。



就這樣花了快一個上下午的時間,噴墨給我的意義是在那些生命裡未曾預知的,你完全無法預料的那些事物,活生生地出現在你的生命裡,你的人生裡。譬如分手,罹患疾病,出車禍,與親人告別。聽起來好像這幅作品最後呈現的邊緣性質好宏大,我想那紙上的每個節點都是生命,都是細胞,蔓延我們的身體,早已橫越時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