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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27日 星期日

〈從三重通往政大:「身體之書」之後〉


1222日下午2點,開展了。

很多事情到現在,依舊感覺很不真實,例如獨立辦一個展,看自己的作品懸掛在一個自己覺得最為理想的空間裡,讓觀眾進來閱覽,既理想也很符合自己想像的模樣。

前一天晚上和繪宇,拿著隨時可能會被大風吹破、長兩公尺,寬1.5公尺的大背板,在三重街頭裡尋找一條如何安全能回政大的路。

我自己也好像跟那塊背板一樣,說是喪氣也希望一同將手鬆開,跟著背板一塊吹離這裡。

在樂菱送給我的聖誕卡片裡,有一句話寫說:「覺得我是一個很擅於隱藏的人,情感和情緒都是。」那一刻,我也想起了在我國中時,我的好友W寫說:「對他而言,我像是一座晦暗卻能帶點指引光亮的燈塔,難懂卻又易近。」

一次我回到展場,好多同學都來說可以請我再導覽、說明一下《身體之書》嗎,因為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儘管我自覺在面對不同領域與向度變換的自己,其實改變很多的情況下;我知道「隱藏什麼」依舊是我不變的本質,對我而言那並非是什麼不好的特徵,而是我知道如果我全部都攤開了,所有我所面對的、或是持續在腦海運轉的我都將不復存在。因為隱藏,所以我可以持續以一種創作多元的存在而活,我一直都可以體會某些創作人總是過不去自己的關卡就自殺了,我會想起袁哲生。

人生向來就是不好過的一件事,只是我們面對的關卡不同,有人面對感情、面對婚姻、面對經濟、面對自己。李國修老師也說他的離開,不過就是因為他寫完了菩薩給他的人生考卷。我想我們還有一些事情未完成,活著享受著感官上的歡愉,或是心靈上的某些層次滋潤。

怎麼寫到這好像在寫作文一樣。

其實看不懂《身體之書》是很正常的事,在我內心它還有無數千變萬化可以變換的模樣,這確實是件未完成的作品。

我一直都對小苗在第一天對這件作品的陳述感到印象深刻(抱歉當時,我也不知那位說話尖銳直接的女子就是聞名遐邇的王小苗;事後還跑去問小麥,嗯。)

1 潔癖
2 抽離的痛苦
3 感受不到痛
4 不是與痛共處;反而是逃避疼痛
5 試圖多使用身體作為創作的媒介。


我想我會帶著這些,朝向下個學期的。

2015年12月14日 星期一

身體之書 Week 10 :未竟之業


     這一整個禮拜不停想起文玲說的話,關於創作還不夠帥,還需要時間讓養它,時間到了就會自然了。而什麼樣的創作表現才使以一個人的靈光表露無遺呢?這大概是身為創作者會問自己一輩子的問題吧,與創作共處,剛好這個禮拜第一次去聽蘇打綠的音樂會,第一次帶著電台新聞專題小朋友到台東進入海岸線的部落採訪,因此我把電台最後一學期的節目企劃書停擱下來,儘管死線已過,我也不管了。

        週六下午,我重置身體之書,思索懸掛的方式能否與我所想像的那樣理想。重新噴墨,烏黑的手洗淨後便又恢復,身體與心靈卻不再。同時我也發覺我的腳掌拇指疑似長了小小的病毒疣,人類乳突病毒的一種,原本以為是繭。突然有一種內心畏懼的感覺,看著網路資訊密密麻麻的治療建議,好像很難癒合似的,生命有某處的交會之處後,你便很難擺脫它一樣。

  創作的停損點大概便落在你知道病痛的產生,卻無力完全治癒的當下,那或許便是共處的形式之一。我看著那個疑似疣的物長在大拇指上,在還沒去看醫生之前,我真希望他可以因為為內心某處的難關被解決之後便也一塊治癒,像是某種立場埋在內心已久,終於有所機會找到出口那樣,你便也不再那麼困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