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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7日 星期一

2015/12/6 《創作鬼姬》佈展10.0

一天之內硬是弄出些東西,硬是要把這些不成品的東西貼上牆,硬是認為這是佈展1.0,就如硬是在學期中安排個演唱會飛去日本逍遙般任性,就把這些全貼上創作必經之路的標籤吧。

不過,也是這次的任性,讓我對展場空間、作品呈現、意象傳達等有所感,真正把作品化為給觀者看見與體驗的實際物體難度頗高,比起紙上談兵、嘴裡說說難上好幾倍,整體布置的規劃與完整度都不如想像中簡單,也因此看見小細節的重要性,一點點的印刷偏差就會影響作品傳遞訊息的不同,於是,除了要與展演空間培養感情之外,現於對作品的不足甚是擔心。

把過去決定開始創作後每日寫的文章看了遍,節錄些字句,希望能傳達在處理三段關係的流動狀態,把時間單位縮小成一天,能給觀者在處理分離後,自己對這些感情從一開始的陷入、耽溺、行動處理、與對象面對面、紀錄然後到現在心境上的轉變。然而,也發現文字的侷限性,它的呈現方式與觀者接收資訊的方式比想像中難上許多,畢竟文字還是得讓人在舒適閱讀情境下表現才能發揮它的功效,不如影像直接,也許加上其他媒材,但也必須考慮時間壓力,不論如何,面對畢製已成為我每天的例行功課,所有的所有須好好思考一番。

如何能呈現,還尚未定論,我想我會做佈展2.0、3.0一直持續下去,佈展是流動的狀態,不可能一次到位,這是經過週五的試驗品深深的體悟,同時也是在一小時時差的彼端縈繞心頭之事。

至少,我在這有新的體驗與想法,必定會對畢製有所回饋,透過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行程,我讀出些生命陰影間的連結,讀出對於創作本質的純粹,讀出創作對生命的重要性,很多很多,希望還來的及在小畢展裡有所表現。

2015年11月9日 星期一

《寂寞的戀人啊》:三則荒謬交錯故事裡的愛跟痛







  日本導演橋口亮輔的最新作品《寂寞的戀人啊》,金馬影展很聰明地使用莫文蔚的歌名當作翻譯名。而片中也確實以斷裂的時間軸線描述三個時間交錯的故事,卻又部分不約而同地相遇,產生相當微妙的關係與火花。

  第一個故事是一對結婚不久的年輕夫妻,因為妻子因當時遇到隨機殺人案而意外逝世,導致丈夫長期無法接受,開始耗費相當長久的時間與大量金錢在與隨機殺人犯打官司,也造成他的精神與生活都受到相當嚴重的損傷與不可復原。

  第二個故事則是一個長期受婆婆冷落,又受丈夫家暴的妻子,在一次疏忽裡遇見一位賣雞肉的詐騙男老闆,進而兩人產生了特別的情愫。這位妻子透過他,將過去她所愛慕的、有所憧憬的理想成家願景,如同日本皇家妃子一般的亮麗風采都放到了他的身上。她再也不用為了滿足原本丈夫的性愛需求,必須自己出外買保險套,還得將保險套主動套在丈夫的陰莖上,透過扭動自己的肉體讓丈夫高潮;殊不知她的新理想情人,只不是想要她身上的金錢來滿足自我。

  第三則故事提及一位同志男律師的感情生活,他私自暗戀一位已婚的男律師,同時也是他的兒時玩伴。在不停被拋棄的感情生活當中,他透過酒精麻痺自己,與前男友分手,目的是希望能更接近那位他愛慕的兒時玩伴。

  找到愛的人,失去愛的人,愛已逝的人。同時也體現著現代人對愛的執著、妥協以及追求之後遍體鱗傷的那些歷程與創傷。然而追求愛的過程總是那麼殘酷、現實的不堪。我總以為愛追到了之後,緊握不放就可在某一刻成為永恆的模樣;然而在離開以後,告別那段感情,永恆的模樣變成一種不止息的傷。

  愛可能躲在某些曾經相處過的場景,聊天過的地方,翻飛過的那些記憶與駐點的感情。種下一顆種子之後,它便開始萌芽,根深蒂固,思念與愛就這樣糾纏一起,在任何時間點,任何季節的變換與更迭。無論何時見妳,都已灰飛湮滅,物是人非。

  《寂寞的戀人啊》將人心鑿得非常之深,之痛,但卻又有時荒謬到痛掉不出眼淚,時而大笑,時而被欺騙而感到憤怒,或者無奈。我的個人經驗或許放不進這三種脈絡當中,我既還沒結婚,也非完全同性戀傾向(但異性戀的暗戀,其實也差不多就這樣,只是這更糾結、心酸。);但曾經分手的那些不負責任的話語,翻開臉書的過去動態依舊仍在。我想我依舊那麼在意這些,我曾經刺傷別人的行為,都只是在保護自己,讓自己免於受傷。


我愛你,說三個字依舊簡單無比。



背後承受之重,卻比下地獄都還難受,閨蜜 R 這麼說。